•    我老了的那一天,孙儿们都不陪伴我去城市里遥远的酒店出席亲友的婚礼,我还是会穿上红色的折枝暗花旗袍,费老大的劲抖抖索索戴上珍珠项链,小女孩的饰品店买来的暗红的口红小心翼翼的涂上老脸,你看我还是很知道分寸的,老太太了唇色不能太俗艳。还有,连下面的浅跟小牛皮鞋也是红色的。

     

       出门了,天上有明灿灿的阳光,我撑开了手里的遮阳伞,它也是红色的。

       衰老也可以是这样的。衰老是一个红色的老太太微笑着缓慢的走在路上,拿着一把红色的伞。